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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倉 香港連續三年成為全球最多旅客的城市，人均居住面積只有約161平方呎。於是，擠迫的生活空間，幾乎是每天困擾�香港人的問題。沒有相應的房地產政策，不願收緊旅客入境管制，對街道的管制卻一刻也不鬆懈。公共空間的議題討論多年，限制倒是越收越窄，旺角的行人專用區開放時間遭縮減，只有新年才出現大受歡迎的小販檔也差點被食環署除之而後快。民間需求越大，管制越是嚴緊。公共空間開放予市民自由運用，是否真的那麼不可行？撰文：Janice 攝影：大狗、Very Hong Kong早前西九自由野雖遇風雨，仍有逾三萬人入場，還未計當時另一邊廂散落各區的Very Hong Kong活動，同樣包括大型音樂會及大大小小民間文化藝術組織的自發活動。兩邊活動均在戶外進行，於藝術區內區外的活動有何分別？到平日生區的小社區，來來回回的街道上，除了匆匆路過，如何可以帶來更多可能？三個地區180單位Very Hong Kong 「非常香港」由名字到跳脫的手寫字體，與自由野表達的意念相近，似乎深明文化藝術，渴望跳出高不可攀的印象，自由地表達出屬於本土的聲音。自言為首個全港性社區主導的活動，在和小藝團為社區活動空間爭取得頭崩額裂之際，他們何以於三個重點社區，提供空間予總共180個文化單位舉辦活動？發起人之一建築師羅健中（Billy）的建築公司，經常為文化設施設計表演場地及展覽場，如藝術學院、香港大學等，還有大會堂外的香港城市博物館，亦是由他們公司設計。「香港欠缺表演空間。其實這類活動外國許多地方都有，像雪梨每年都有Sydney harbour festival ，整個城市不同地方都有藝術活動。政府政策除了要保護一些現有的表演空間之餘，應培養更多這種自由空間。」Billy認為文化藝術是公眾參與公共空間一個很好的途徑。事前於溫莎公爵大廈舉行發佈會，當時已知不是自己想好要找怎樣的單位演出，而是看誰有興趣。結果共有180個不同的文化藝術組織申請，他們亦全數接受：拍電影、唱歌、時裝表現、製作豆腐花、皮革等都有。他發覺原來香港有許多有天份的人，只是沒有空間發揮。與地區特色融合為甚麼是中環、灣仔、銅鑼灣？Billy認為其實每個區域都可以做到，他們初試牛刀，先找來有明顯香港特色的地方。「觀塘從前是工業區，感覺是粗獷的。現時大都變寫字樓、酒店，當中的象徵意義，是代表�香港發生中的劇變。灣仔星街一帶小街小巷，樓高四層左右，尚保留�歷史感。而中環新填海區，看得見整個海港。選這些有代表性、有氣氛的地區，是希望可以跟不同藝術活動結合。」就不同的社區，Very Hong Kong的活動嘗試與地方配合。如灣仔聯同聖雅各福群會合作，邀請長者帶領歷史導賞團，也於商店門前就舉行時裝表演。觀塘多街坊參與，則多一點適合一家大小的活動，如有教小朋友用舊的紙皮做新玩具，甚至於天橋下表演古典音樂「其實古典音樂不一定在音樂廳，在粗獷的天橋下表演精緻的古典音樂出來的效果也很特別，觀眾都表現得很雀躍。」自由與即興「我有朋友本來就是工程師、會計師，星期六日會到時代廣場表演，水準都很高。那些都是公共空間，應該給人表演，不應該趕的。」不論是街道上的表演還是各類大型戶外演出，總是面對滋擾問題。牽涉放映或其他技術上問題的更要向政府各個部門申請。「我們亦需要向各政府部門逐一申請，每部門有問題都逐一解答，基本上大部份時間花在那裡。而技術上其實也有很多方法減少對居民滋擾，現在有一些先進一點的喇叭，令聲音不會向上，只向前，這樣就不會影響附近的居民。」對表演場地設施的豐富經驗有助他們處理這些大型活動，但重要的始終是自主的空間。所謂開放的空間，就是自由活動的場所。「在觀塘音樂演出表演其間，有另一班可能來自附近工廈的年輕人帶�樂器加入，氣氛相當好。另外Jup Yeah的大笪地以物易物活動亦請來音樂演出，活動本來八點完結，但他們最後玩到十二點才盡興而還。」眾多藝術團體在街上活動不單可以不是滋擾，billy更認為是一個地方是最大的資產。「每個地方各有代表香港的特色，未來我們希望的是香港有幾百萬人都可表演，在更多不同的社區嘗試這類活動。」但始終一次半次的大型活動，並不能培養出長期的藝術工作者，一些長期的表演空間更為可貴。一個地方的吸引力以是次舉辦活動的觀塘為例，工廈之中本來就有獨立的表演空間，和許多獨立音樂人的工作室。卻受收購重建的步步進迫。Billy應為，重要的是完整地保護這些空間，而不是不斷另外找地方安置他們。「新區發展其實毋須整個區都是商場。令上班的人生活好，才能吸引更多人開寫字樓，吸引年輕專業精英來做野。我們要明白，工作的人不是廿四小時工作，他們都需要自己玩音樂，看展覽，令整個區多樣化才是有吸引力的寫字樓。整個區只有寫字樓平靜綠草如的地方，請人都難。」Billy認為，這些多樣化的活動空間與寫字樓、酒店相輔相成。「整個珠江三角洲都用很便宜的價錢建大量寫字樓，吸引人去開公司。但為何沒有大型的金融機構進駐？要比租金，中國那麼多地方平你不夠便宜，反而有文化藝術和創意才是增加商業區爭力的重要元素。」Billy與友人們合辦這個項目，就是希望這件事是讓香港有特色的文化發揮出來，最重要不是找新空間，建新地方，而是保有舊的環境，善用這些地方。「我們當時在想如何讓市民參與香港的公共空間，而文化藝術表演是很好的參與方式。香港有吸引力的地方不止是有許多甲級寫字樓，內地也可以有許多甲級寫字樓。然而一個悶的空間沒有人會想來。」對於公共空間開放的實踐，Billy覺得培養多一點非牟利團體管理未嘗不是一個可行的辦法。政府未舉辦過關於公共空間使用的論壇，但Billy表示以他們的經驗，希望將來有更多機會發表意見。接下來3月尾至8月期間，會繼續舉辦藝術雕塑展，目的亦不單是展覽雕塑，而是希望通過了解雕塑，令市民關注並觀察城市空間。往後活動詳情請留意：veryhk.org/tc/儲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