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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山民間自組的金利浦消防隊的裝備。 東方IC供圖本報記者 孔令君蕭山有支“悍馬車消防隊”？圖片一放上網，迷你倉沙田招來一陣“威武”的贊歎，同時引來驚疑。實際上，除了一輛搶險救援車是改裝的悍馬越野車外，其餘7輛車均是各類專業消防車輛，包括泡沫車、登高車及各類水罐車。有趣的是，這支規模不小的消防隊，設在浦陽鎮靈頭村一家制衣廠內，廠長李立興身兼消防隊長，廠里16名工人兼職消防隊員。他們隨身攜帶電台，聽從蕭山119指揮中心的調度，24小時待命；成立10年來，出警超過2500次；而類似的民間消防隊，蕭山有10余支。據蕭山區消防大隊統計，各鄉鎮和農村發生火災時，90%左右是民間消防隊最先趕到現場，能撲滅約60%的火災。民間消防隊，是怎樣的？在“政府購買服務”的大環境中，又是否能有更大作為？城里正規軍遠水難救鄉廠近火蕭山區域狹長，從中心區域到最遠的鄉鎮有40多公里。李立興還記著，10多年前，一些鄉鎮或工廠著火，消防大隊從城區趕來，至少要半小時以上，往往耽誤滅火時機，“看著工廠燒成一片，乾著急”。2003年蕭山消防部門提出 “建立相配套的、系統性的鄉鎮自防自救網絡體系”，要求每個鄉鎮都要成立消防隊。浦陽鎮領導便找到了“愛管閑事出了名”的李立興，商量“各出一半錢”，一起買輛消防車，拉一支消防隊，想法一拍即合。蕭山區消防大隊給新成立的業餘隊伍培訓，並發放了專用的消防車牌照。李立興從廠里挑了6位熨工做消防員，都是青壯小伙，從那時起，他招工的標準，便增添了“熱心消防”一條。經過數年的實戰，隊伍從業餘級別成了專業水準，李立興給員工宿舍裝了滑竿，車庫建得和正規消防隊一模一樣，消防員們天天要訓練。李立興幾乎以每年1輛的速度添置消防車，並買了數百萬元的專業設備，比如生命探測儀和液壓切割機……論消防裝備，李立興的消防隊在蕭山已是數一數二，在突發事件的救援能力上，甚至有時還能比肩乃至超過正規軍。近些年，這支消防隊累計救了500多人。雖是“民間消防隊”，但李立興和隊員從接警迷你倉價錢出動的時間，是“最多1分45秒”，足以媲美“正規部隊”。浦陽鎮範圍內失火，鎮委書記總是先打電話給李立興：“在哪？”“在路上了！”書記便放下心來。鄰近的數個鄉鎮失火，蕭山消防的指揮中心都喜歡調度李立興的隊伍。從2006年起，浦陽鎮政府每年補貼李立興的消防隊7萬元，可他的消防隊規模太大，每年的維護成本，給員工的消防獎金以及訓練費用，已至少需60萬元……別讓民間力量僅憑熱情孤軍奮戰 李立興很用心。記者曾隨他出警，鄰近鄉鎮的鏈條廠起火，他領著隊員們在鄉間公路一路飛馳，一路用電台呼叫指揮，跳下車就往煙里飛奔；直到現場火勢已被控制，他的眉頭才稍稍舒展。他直言記者“不懂他”——你們沒見那些家屬和被困者祈求或是感恩的眼神，就不懂消防員的責任感和成就感。最忙的時候，李立興一天要出警5次，任務重、責任大，也倦得很。更煩惱的是，工廠近年效益不好，養消防隊成了負擔，可沒人願意接他的活。他慫恿一些企業家朋友建消防隊，對方拼命搖頭，不願管那“閑事”；李立興曾想將一輛報廢的消防車送給一家幾乎“每年要燒一次”的工廠，對方電話里連說謝謝，可至今沒來取車。單憑7萬元的補助，民間消防隊很難搞好。附近鄉鎮的民間消防隊曾出過岔子，僅有的1輛消防車缺少維護，趕到火災地才發現，水管和水袋都破了，此後乾脆由正規消防隊接管了；一些企業家很有錢，可不願意在消防隊上多花錢——讓工廠的保安隊長兼職消防隊長，很少組織訓練，若逢生產工期緊時，就不願出警了。李立興建議，政府對民間消防隊給予更多的鼓勵。蕭山區政府曾給過老李的消防隊20萬元補助，可“給錢”未必是治本之策。老李覺得，一些鄉鎮的“1輛車2個人”的小型民間消防隊，可以兼併或是合作，集中資金和人力物力，做大做強一支專業性和責任心強的隊伍，加大救援覆蓋面積。而有熱心、有能力的企業家和消防部門，可以互相合作，探索民間消防隊的其他經營模式。比如，出售消防隊的“冠名權”；或者，建立公開透明的“民間消防基金”。至少，別讓民間力量僅憑熱情孤軍奮戰。迷你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