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mini storage中央部分部委相繼公開了“三公經費”賬單,引起了各方高度關注。事實上,自古至今,抑制公款消費的努力一直沒有停止過,作一盤點,或許有些�示。公款吃喝迎來送往讓地方官不堪重負“食色,性也”,歷史上有無數饕餮之徒,想方設法滿足口腹之欲,所以在一些人看來,反對公款消費的第一要務,是與公款吃喝作鬥爭。在今天,“四菜一湯”已成為勤儉的代名詞,據說,這是朱元璋的發明。跟歷朝皇帝相比,朱元璋的日子過得非常儉樸,一方面,朱元璋稱帝後面臨著一個經歷多年戰火蹂躪的一窮二白的大明王朝,需要節儉度日;另一方面,朱元璋窮苦出身,當年甚至做過乞丐,什麼苦沒吃過?君臨天下後,對物質要求比較低。當他發覺有公款吃喝的苗頭,於是趁馬皇后過生日,召集群臣後吩咐上菜:第一道菜是炒蘿蔔;第二道菜是炒韭菜;第三道兩大碗青菜;最後一道是蔥花豆腐湯。�臣不解,朱元璋解釋,“蘿蔔上了街,藥店無買賣”;“韭菜青又青,長治久安定人心”;“兩碗青菜一樣香,兩袖清風好丞相”;“小蔥豆腐青又白,公正廉潔如日月”。於是“四菜一湯”就這麼誕生了。事實上,皇室歷史上最著名的公款吃喝之一,當屬“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朱元璋與馬皇后是異數,從《南京太常寺條》祭祀孝陵的祭品單中看,總少不了韭菜、薺菜、芹菜、茄子、苔菜、竹筍、芋苗這些農家土菜,這應該是朱元璋和馬皇後生前常吃的,這對同患難、共富貴的夫妻,節儉不假。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好吃者有無數對付“四菜一湯”的絕技。袁世凱就是一個作秀的高手。史載,袁世凱一日吃早餐,有人拜見,見他只吃兩個小饅頭、兩條小鯽魚,還有一點胡椒面。於是這人稱讚不已,逢人就說:袁總統太樸素了、太偉大了,身居一國元首,早餐還這麼簡單隨便,應該在全國推廣。這時,有知情人悄悄提醒他:別傻了,袁大總統的早餐可不能推廣,鯽魚是從淮河運過來的,活魚打上來,用豬油浸泡,豬油凝固,魚也密封了,這樣可以保證運到京城的時候,還是新鮮的。至於胡椒面,那不過是跟胡椒面一個顏色而已,實際上使用鹿茸人參以及十幾味中藥制成的補藥。今天的公款吃喝費用,很大一部分是用于迎來送往,所謂公務接待費,是財政預算的重要一塊。但在古代,衙門公賬上沒有公務接待的預算,所以陪送領導,讓地方官員們不堪重負。明代萬歷二十三年,剛當上吳縣知縣才幾個月的袁宏道寫信給朋友說:現在已經知道人生作吏甚苦,作縣令尤苦,作吳縣知縣更是苦上萬萬倍,比牛馬還不如!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上官如云,過客如雨”,來來往往都要縣令早晚接待。古時等級森嚴,下屬往往為接待好上級,什麼招式都使得出來。明朝南京兵部主事管志道回憶說,他在鄉里做生員時,曾親眼看見一位縣令百般向前來視察的巡按獻媚,拍馬屁一直拍到馬桶上,甚至到了用貂皮來裝飾尿壺、將緞褥鋪在廁所里的程度。當然,也有敢於挑戰潛規則者,著名的清官海瑞就是一位。他出任浙江省淳安縣知縣時,在公務接待方面嚴格照章辦事———按照當時流行的常規,顯要官員路過淳安,大概要用接待費二三十兩銀子,以糧價折算,在人民幣六七千元上下。如果巡撫路過淳安,接待費要用去銀子三四百兩,將近10萬人民幣。而按照海瑞遵循的章程,一般官員的伙食費、下程路上的伙食費、下程用船用夫,合計不過五六錢銀子,約一百四五十元人民幣。如果上司駕到,另加一隻鵝、一隻火腿,市價二錢銀子,再補充五六分銀子的蔬菜,合計不過200元人民幣。中央的部級離退休幹部路過,也按這200元的標準辦理。海瑞認為,這個標準足以保證客人吃得可口了。海瑞這個規定一出,得罪了不少人,不過他鐵面無私,後來上級就索性不來淳安了,這事對海瑞的仕途頗有影響。嘉靖四十年(1561年),海瑞任滿升遷的49歲關 口,被平調江西興國,到一個更窮的地方繼續當知縣。公車消費不同品級的官員坐不同的轎子“公車”也是公款消費的一大塊。這兩字出于《史記·東方朔傳》:“朔初入長安,至公車上書,凡用三千奏牘。”漢代用公家車馬接送應舉的人,後便以“公車”泛指入京應試的舉人。古代沒有汽車,公車就是馬、馬車,還有轎子,以及船。雖然有話說“安步當車”,但“出無車”卻從來被士大夫之流視為奇恥大辱,《戰國策·齊策》中馮諼 就埋怨過:“如長鋏歸來乎!出無車;長鋏歸來乎!食無魚!”不過,古代官員們更喜歡坐轎子,轎子在中國傳統中有太多的暗示意味,例如,全世界只有中國才把小車叫做“轎車”。轎子最早叫“肩輿”或“平肩輿”,古時轎分官轎和民轎兩種。官轎是皇家、官員的主要交通工具,由於坐轎者身份不同,所乘的轎子也不同。光皇帝坐的轎子就有許多種類。如禮輿,是供皇帝上朝時乘坐的;步輿,是供皇帝在紫禁城內self storage行時乘坐的;輕步輿,是供皇帝去城外巡狩、視察民情乘坐的;便輿,是供皇帝在巡視時備用的一種轎,隨時以轎代步用的。平時,皇帝在宮內出入,一般都乘便輿,冬天坐暖輿,夏天坐涼輿。除皇帝的轎子外,不同品級的官員則坐不同的轎子。官轎出府,常有隨從在前鳴鑼開道,四周還有侍衛人員,前呼後擁,展示官威。百姓見之,必須肅靜、迴避。所用轎夫也分等級,官越大,抬轎的人越多。一般七品官多為四抬,五品以上的官員可乘八抬,皇帝出宮時是十六抬,自然是最高的規格。不過,並非一開始官員就能坐轎。唐和北宋的官員一般不許坐轎。唐初,宰相出門一律乘馬,只有貴族婦女才可以乘轎。但唐武宗又規定:三品以上的宰相、三公、尚書令以及退仕和患病者,才可乘轎,其餘不論尊卑,一律不准,而且坐轎者還必須自己出錢僱請。北宋時期,士大夫認為乘轎是“以人代畜”,有傷風化,所以都不乘轎。宋哲宗紹聖二年“禁京師人士輿轎”,只有司馬光是四朝元老,德高望重,哲宗念他年事已高,批准他乘轎上朝,但司馬光一再辭謝,不敢接受。南宋高宗趙構南渡以後,因為江南多雨,道路泥濘,才允許朝官乘轎,但還規 定祭祀時騎馬,上朝時乘轎。從此,轎子才開始在官場中使用起來。但到明初,對乘轎仍有種種限制,規定“國朝文武大臣皆乘馬,自景泰以後,例許用轎。勳戚一品,惟年老寵優者方敢陳請,其他則不允許”。但在交通不便的南方山區,它還是一種使用較多的代步工具。明中後期以後,轎子才成為人們普遍使用的重要代步工具。作家孫方友曾寫過一篇文章《閑話轎子》:古代在官衙里當轎夫,多是子承父業。因為抬轎也是一門技術。在衙府里當轎夫有許多禁忌,一是行轎時不能大聲說話,上肩走轎、停轎全聽轎頭指揮,轎頭多用暗示,如起肩走轎喊一聲“起轎”,上坡下坡時要拍轎杠,落轎後前面的轎夫要閃開,以便官員出轎。轎夫還要忌口,不能吃大蒜、生蔥和韭菜等有異味的東西,以防當官的聞到。另外,還不能放響屁,大聲吐痰什麼的,怕的是當官的聽到“膈應”。公費旅遊當胡總督的公子遭遇海瑞“三公”還有“一公”是公款出境,古代中國官員很少有出國的,他們更多是到各地公務出差,順便公款旅遊。古代交通業和接待服務業不發達,行旅服務經濟短缺。因此,自秦漢時期起即建立了政府接待制度,由官辦驛站和地方官府負責過往官員的接待服務。驛站所需要的物資、經費由中央或地方政府負擔。有唐代開始,除了中央政府設置的招待所“驛”,地方政府還設置稱之為“館”的地方政府賓館。數量�多的驛站或館驛,頻繁的公務往來,是帝國財政支出的重要組成部分。政府接待制度是自秦朝至清朝,各朝代政府後勤保障制度的重要內容。政府接待制度,既是為官員因公出差這種日常的行政管理活動提供必要的物質條件,也是對於官員的一種優待,進而成為特權。明朝萬曆年間,內閣輔臣高拱與張居正爭權失敗,被下旨立刻�程回老家閑住,一刻也不准在北京停留。所以當聖旨傳達後,立刻就有一幫錦衣衛把高拱押送出北京。以高拱的地位,完全可以享受馳驛的權力,但事出突然,人走茶涼,倉促中,高拱老兩口只得僱一輛牛車,淒淒惶惶地離開了北京。古代規定很嚴格,官員利用驛站需要經過批准,持有特殊的通行憑證。過往官員憑通行憑證可以得到相應于身份秩級的待遇。同時實行消費等級制度,驛站按規定的接待標準接待過往官員。官員身份秩級不同,飲食、住宿、車馬的接待標準不同。朱元璋為限制官員的馳驛特權,一開始就用嚴法對某些特權者進行了限制。他明文規定:“非軍國重事不許給驛”(《昭代王章》)。1393年,又頒佈了《應合給驛條例》,限定了符合用驛馬、驛船條件的人員,其他人一律不得“擅自乘驛傳船馬”,違者重罰。不過,再好的規定也有人鑽空子,或者破壞。一些高幹子弟,沒有權力享受服務,但照樣一路作威作福,什麼待遇都少不了。這裡還得再講一下海瑞的故事,他就讓高幹子弟碰過大釘子。他任淳安知縣期間,有一次,總督胡宗憲的公子路過淳安,被淳安驛丞(近似招待所所長)的接待方式激怒,將所長倒吊了起來。不過海瑞也不是吃素的,他也大怒,下令將胡公子關押起來,銀子沒收,上報胡總督,說您在通知中明確指示,不許大操大辦地搞接待,現在卻有人冒充您的公子招搖撞騙。海瑞請示如何處理,鬧得胡總督有苦說不出。但畢竟海瑞這樣敢於堅持原則的人太少,驛站接待制度產生許多弊端。超範圍、超標準接待,擅自乘驛,給驛泛濫,利用公驛恣行享樂、靡費公帑,獻媚取容、賄賂誅求,十分普遍,成為吏治腐敗的一個重要方面。巨大的接待費用,造成了沉重的財政負擔。○摘自《草地周刊》關山遠文公款吃喝費用很大一部分是用于迎來送往。一些旅遊景點的公務旅遊接待更漸趨繁冗,令當地不堪重負迷你倉
- Aug 10 Sat 2013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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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代的“三公”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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