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的歌是一支清遠的笛總在有月亮的晚上響起故鄉的面貌卻是一種模糊的悵惘彷彿霧裡的揮手別離離別後鄉愁是一棵沒有年輪的樹永不老去」——席慕蓉《鄉愁》「鄉愁」,迷你倉沙田這個看起來帶有些矯情意味的詞,竟然也可以成為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與近七十歲的席慕蓉之間的共鳴。幾十年後才首次踏上故鄉蒙古的席慕蓉,一路成長因父母工作、因自身求學而漂泊遊蕩的年輕人,時代給了他們不同的經歷,卻帶來了相似的「思鄉」。《金色的馬鞍》或《以詩之名》,席慕蓉的文字是她表達「鄉愁」的一種出路。當親切的故鄉變成隱隱的愁緒,對於年輕的一代來講,請將想念擺進心裡,把「愁」變為「籌」,籌備好自己,將「鄉」之情延續。念了幾十年,去了幾十次,即便見過蒙古草原的星宿與山月,到過遊牧民族的沙漠與清泉,「鄉愁」仍然緊緊地包圍�席慕蓉。蒙古草原是席慕蓉的故鄉,也是很多人共同的原鄉。這位在幾代人青春中留過記憶的作家,坐在香港中環的高層建築之中,用一張張相片介紹她拚了命保護的故鄉,用一首首詩歌喚起讀者心中屬於自己的思鄉之情:「我做了那麼多,只是想「取悅」我已來不及「取悅」的父母而已。」追憶父母與草原年近七十的席慕蓉依舊神情自若,用驕傲並不失幽默感的口吻,與不同年代的讀者分享她魂牽夢縈的故鄉。日出或夕陽,湖泊或草原,每一張光影交錯的相片都是席慕蓉親手所拍:「別人問我是用什麼配置的相機,什麼鏡頭用多少光圈,我說就只是全自動傻瓜小相機而已,按下去就是純天然無需修飾的美圖。」儘管從未見故鄉之時,席慕蓉就用詩句表達鄉愁,而在不斷地到訪故鄉之後,思鄉之情愈加濃厚,詮釋故鄉的文字也變得愈加豐富,好像怎麼寫都寫不夠:「我想站在草原上的感覺,就像是站在光碟的圓盤中央,被草原三百六十度包圍,如何跑也跑不完。」去年,席慕蓉以《金色的馬鞍》敘述了她這些年來回到原鄉蒙古時的點點滴滴。明明是「故土」,卻成了朝思暮想的嚮往之地,席慕蓉用不褪色的細膩文筆描述了她這些年對故鄉的造訪。「一位蒙古女子的原鄉吶喊:獻給父母,以及他們漂泊的一生」,這是出版社為此書寫的文案,也正道出她的心聲。一本書,一些詩,那些關於「鄉愁」的文字,竟然讓二十出頭的姑娘或是年逾五十的大叔都一起紅了眼眶,他們不迷你倉價錢的故事中帶�同一份對於故鄉的掛念。「青春」或「鄉愁」,席慕蓉作品的主旋律,連接出不同年代不同背景讀者心中,相似又不相同的故事。擔心原鄉文化褪色席慕蓉用柔柔的話語將兩位蒙古詩人的文字念出,彷彿置身於一望無垠的山川之中,千言萬語化作對故鄉深深的眷戀。席慕蓉很擔心這樣的遊牧文化會變成博物館的陳列品:「遊牧文化需要「移動」,從而延續滋生,而我害怕,十年後或者更快,我們再也看不到這樣的草原。」假如原鄉的文明即將熄滅,恐怕再多的文字與詩篇都無法描寫,曾經存在且壯烈的歲月,正如席慕蓉所言:「原鄉等同於我們的肺、我們的心臟,也是我們身體裡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何不重要?」「來不及給自己準備的故鄉」,是席慕蓉對自己這代人的形容。父母是生長於內蒙古的蒙古族人,席慕蓉出生於四川,在香港度過小學時代,後又去比利時念書,繼而在台灣生活。席慕蓉早在一九七八年就寫過《鄉愁》,而當時她只是通過朦朧、模糊的想像,體驗父母的鄉愁,直到自己踏上那片土地才明白,卻已經無法去追問父母:「是如何在思鄉的艱苦歲月裡熬過來的?」她一次又一次踏上原鄉的土地,忍受�思念,享受�草原,然後去拚命追回父母當年的「鄉愁」,希望能以此「取悅」已離開的父母。故鄉以各種形式傳承當無數的追悔與思念集結成詩,隨�時光的過濾,席慕蓉也對「故鄉」有了新的感悟:「故鄉,也是年幼時愛過你、對你有期許的人。」故鄉,可以是山川,是草原,也可以是父親的笑臉,母親的碎碎念,小學老師的一通電話,年少夥伴的一張照片。而這幾十年席慕蓉的「鄉愁」,也會傳承給她的子女:「他們小時候一直不明白我為何看到那些詩篇,就會流眼淚,直到有一天,他們自己去經歷一些事情了,他們就主動來和我說,媽媽,我明白了,我想去草原看看。」故鄉是草原,是回不了卻放不下的地方,更是帶不走也留不下的時光。當年逾五十的父親帶�二十來歲的女兒一起擠進滿滿當當的演講廳,當他們一起紅了眼眶起了雞皮疙瘩,故鄉或是詩篇,會是這一刻或這一生連接兩人的同一根線。時光過去,代代傳承,「故鄉」是幾代人之間的不理解,也會成為幾代人之間的共同思念:「孩子有生命,他們自己會長大,有一天,「故鄉」會來找他們。」本報實習記者陳�懿圖、文迷你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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